找他讨字的人太多了。
他强忍着手腕的酸痛,笑着为排了半晌队的一位老者写完字,便拱了拱手。
“诸位先稍等片刻,容小生喝口水。”
这时,一位着绿袍的青年仔细端详着被那老者视若珍宝的字帖,对他拱了拱手。
“老丈,可否借小子一览?”
那老者郑重其事道:“小官人请务必小心,千万莫要损毁。”
那青年官员颔首道:“老丈放心。”
他双手捧起字帖,眯起眼仔细观察着笔法。
秦琪在来此时空的这近一年中,可没少写字。
他交给马太公印刷的稿子,累计起来已有近千万字。
他这日均三万字的手写速度,能让某些经常性拖更的鸽子精们羞于作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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