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我,若不仔细观察,也极难瞧出端倪。王惟德应是这两日心神不属,配药时未能完全掩盖药性和药香,这才被我觑出破绽。”
推理能力大幅提升的耶律槊古,瞬间便找到了破绽。
“小乙哥,你是说,这配药之法并非王惟德原创?也就是说,他们幕后另有高人?”
秦琪竖起大拇指:“聪明!但此事只是我的推测,没有证据。”
他话锋一转:“公主殿下,今日官家想放松一日,咱们便也游玩一日吧,莫忘记,明日你就要回契丹,我也要去建高炉。”
他担心耶律槊古发现秦二郎的异常。
耶律槊古果然被他转移了注意力:“小乙哥,官家昨日说的《沧海一声笑》是什么曲子?”
秦琪向南方拱拱手:“那是广南东路一位名为黄霑的先生所作。他有感于大道至简,便用宫商角徵羽五音谱出一首名曲。”
耶律槊古早已习惯自己爱郎这种做派。
于是她掩口偷笑:“那位黄先生真了不起!”
秦琪捂住了脸:我就知道会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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