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琪顿时平静下来,满腔怒火消散如烟。
赵祯说的?哦,那没事儿了。
难怪这些边帅们始终优哉游哉,丝毫不紧张。
换谁带队,用十九世纪的装备降维打十一世纪落后军队,也不会有丝毫惊慌。
再说,这一时期的北宋禁军,比之万历年间那糜烂腐朽的卫所军户,强出不知凡几。
更何况,咱还有弓箭社的豪杰们做后援不是?
他们只要训练得当,那都是现成的特种部队。
于是乎,秦琪猛然发觉:我是不是太苟了?
随即,他自嘲地想:足够苟,活得久,即便偶尔刚一刚,也不会受内伤。
那我索性苟到底。
他心中打定主意,要不遗余力打造新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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