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音效果极佳的马车车厢内,秦琪与秦二郎相对而坐。
方才,他已与老爹、七郎共同探讨过对女真之策,并已达成共识。
七郎离去后,秦二郎语重心长嘱咐了儿子一番。
听罢老爹的嘱托,秦琪不好直接顶嘴,但他还是委婉地表达了抗议。
“爹,孩儿委实太忙,不敢保证一定能及时为三叔分忧。”
秦二郎对秦琪的嘱托,正是要他帮任三郎分担起皇城司的事务。
毕竟秦琪的职事官,是勾当皇城司公事。
秦二郎对儿子的回答毫不意外,他当即拿出早已备好的说辞。
“小乙,你张伯伯已悄悄去了西北前线,我也要去契丹,而且,如今皇城司内一半勾押官、押司官、前行、后行和勘契官,都已被贬为亲从官和亲事官派往西北。”
秦二郎说的各种“官”,实则均为吏,只是俸禄比开封府的吏员要高许多。
皇城司毕竟是天子耳目,大宋版的天子亲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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