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琮越听越离谱,打断了正侃侃而谈的秦小乙:“小乙,我怎么觉得你在骗人?”
这酒坊外,不知何时赶来的察子正躲在马厩中。
他躲藏的位置是个视线死角,只有马厩中的马能看到他。
路旁来来往往的行人根本不知道,这儿还躲着个大活人。
马儿好奇地看着这深井冰,不明白他为何那么喜欢自己的厕所。
是的,马厩中的气味…极其酸爽。
察子显然浑不在意。
他一边仔细聆听,一边认真记着,时不时还“滋溜”喝一口小酒,再吃几粒茴香豆。
皇城司的察子,都这么牛?这素质、这业务能力,大哥,您是不是叫凌凌漆?
秦小乙笑道:“八爷爷,我没骗人。等明年孩儿考完试,便回来打造一些枪炮样品,以此守御,保证吓死那帮蛮子!”
他说的是他第一期强兵计划中的火绳枪和滑膛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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