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琪噗呲一笑:“七叔,您这么着急?”
人群哄笑起来。
有人笑着说道:“小神医,你有所不知,他妻兄是白户长。”
他这小神医之名,已经开始发酵。
此事实属正常,十几天前,他还险些一命呜呼,如今看到他又炸油条又说笑,乡亲们谁不暗暗称奇?
秦琪瞬间恍然。任白二家世代通婚,想来是昨日白大郎串门时对他妹子提了一嘴,他妹子上心了。
白大郎不简单啊!嗯,不想当里正的户长,绝对不是好户长。
孙氏笑道:“既如此,七郎,你就随小乙回趟家,跟他学一学吧。
明儿这套家什儿就暂借给你,等二郎回来,你们哥俩再商量便是。”
她跃跃欲试且心花怒放:老娘早就想试试其他生意怎么样了!
于是乎,任七郎赶车带秦小乙回家,孙氏兴冲冲地跑到任六爷的铺子问轧面机何时能做好,顺便又订了几个铁皮灶和风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