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乙咽了口口水,下意识地看向西里间。
孙氏似笑非笑:“放心!你爹不在,他被你二爷爷拉去吃酒了。”
秦小乙再次咽了口口水:“娘,我大舅来过了?他都说什么了?我爹知不知道?”
“怎么?心里有鬼?秦琪!”孙氏猛地一喝,差点儿把秦琪吓尿。
饶是他前世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,此刻也慌得一批。
“娘,我是您亲儿子!如假包换的亲儿子!”秦琪慌不择言,险些说秃噜。
孙氏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暴栗:“废话!说重点!”
秦琪将演绎法、归纳法、比较法、排除法、求神告佛法尽数使出,不但大脑功率全开,心脏功能也全开。
他这是典型的囚徒困境。盖因他不知孙继邺到底对老娘说了什么。
他稳定了心神,组织好语言,以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道:“娘,明年会改元景祐,省试主考官为章学士,殿试状元为张唐卿,这是老神仙告诉孩儿的。”
孙氏颔首:“所以,真有老神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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