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内,众人都疑惑地看向秦琪。
秦琪沉默良久,才喃喃道:“六经仍是一经,五气实为一气,三焦还是一焦,万病总在阴阳中。”
任大郎拊掌大笑:“我家大娘说了,你一定会这么解释,你信了吗?”
秦琪脸色发白:“大伯,我信了!”
这人不是他前世的老婆,他老婆虽是理工两科小达人,却偏偏不懂中医。
可这的的确确是郑祖师的医理。这个女人不简单!
她怎么会知道我?她又从哪里学到的火神派精髓?我前世的朋友圈里,明明没有女中医啊?
孙氏急了:“大哥,大娘子模样如何?”
任大郎颇为自得地指了指自己:“比我漂亮!我们西古城村,不,真定城内一枝花!
要不是我娘子眼界高,我家大娘子根本不愁嫁!说来也奇怪,她原来对药材根本不感兴趣。
可我半个多月前从雄州回来,她却似乎一下子开了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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