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氏昆仲带着秘籍急匆匆离去,孙氏则继续收拾院子。
秦霄贤中午不回家,为节省时间,他直接在地头,就着凉水啃干粮。
母子俩趁着他不在,很快便统一了说辞。
这时代讲究天地君亲师,宗族的利益高于个人。秦霄仁和秦霄贤虽已分家,但他们毕竟是同胞兄弟。
而且,秦姓在秦家村是大姓,秦琪未出五服的族亲还有不少,他家的欠债就是从较富裕的族亲那儿借来的。
秦霄仁当年霸占了秦老爷子留给两个儿子的绝大多数家产。
因为其是长兄,老实巴交的秦霄贤又没有意见,加上秦大郎承诺照顾胞弟,所以族老们对此也无可奈何。
同样因为宗族原因,明知亲大伯是小人的秦琪,就算腹诽,表面也得对秦霄仁恭恭敬敬。
考量到上述因素,母子俩不谋而合,都决定瞒着秦霄贤。
因此,等秦霄贤从地里回来,心里有愧的孙氏便笑盈盈地迎上前,极尽温柔地为其擦去汗。
秦霄贤有些受宠若惊,但他还是指着平整的院子,一脸肉疼地问道:“娘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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