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这已是秦琪活下来的第五天,晨光微熹之时他便醒来了。
他活动了一下手脚,由于外寒内湿之证已然大好,他手脚已有了些力气。
于是,他侧过身,找到炕边自己的草鞋,用力磕了磕灰尘,便穿鞋下了炕。
他在穿越后,终于看到了自家院子的全景,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原因无他:太穷了!
黄泥矮墙围成的院子里空空荡荡,只有一个炉灶、一口水井和一辆木制独轮车,外加墙角的一个茅厕。
哦,还有那三口正在制曲的大缸。
他摇了摇头,缓缓打了一趟慢腾腾的武当十段锦。
他病尚未痊愈,这一趟拳打下来,他出了细细一层汗。
见父母仍未起床,他便抄起火镰和火石,小心翼翼地引燃枯草和枯枝,生火做起了饭。
用着这原始的工具,他竟然有野炊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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