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二郎叹了口气:“大哥,您还不知道我?我哪有这本事?再说,事关两条人命,我哪敢这么折腾?”
任大郎紧紧蹙起眉头:“你们叔侄俩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你也就罢了,我大娘子怎么连我都隐瞒?”
任二郎看了看天色,决定长话短说:“大哥,我不是对您说过,小燕子说她熟知小乙的一切嘛。我没骗您!”
任大郎显得有些气急败坏:“到底谁才是她亲爹?她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,却偏偏跟你说!”
任二郎叹道:“大哥,您脾气不太好,小燕子应该是怕您骂她。”
任大郎想打死他:我脾气差?你脾气就好?
任二郎再次看了看天色:“大哥,我得走了。您还有什么要嘱咐我的?”
任大郎仔细想了想:“尽快将酒送到,最好盯着禁军入库。还有,别急着回来,看看诸公和禁军将士们,对咱家这酒是否满意。
对了,壮士级的烈酒,十套宝杯,你千万记得亲自送到国舅爷府上。咱家好容易搭上国舅爷这条线,千万记得趁热打铁。”
李用和可不是大明那对张氏奇葩,脱脱在《宋史》中,对他的评价极高。
简单来说,人家是条真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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