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抻一抻契丹人,我也好涨价,二八分账太蛋疼了!
他这格局…跟任二郎真没法比。
他正暗暗得意,却见一个规模不小的杂剧班子,浩浩荡荡自铁匠铺前经过。
他陡然一怔。没听说有乡亲们办红白事啊?这戏班子过来做甚?我得问问,免得失了礼数。
他拽住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的戏班成员:“老哥哥,您这是去哪儿?西古城有人过事儿?”
那壮年汉子笑道:“老弟有所不知,西古城姓任的大户您知道吧?”
任大郎一阵无语。我特么就是这大户的头头,我能不知道?
他连忙颔首,那汉子笑道:“如今菘菜快收完,已是农闲时节,任家请乡亲们看杂剧,说起来,任家还真是积善之家!”
任大郎一头雾水,请乡亲们看戏?我怎么不知道?
他听这汉子一口地道汴京腔,便又问道:“老哥哥是开封府的?您这班子要唱什么戏?”
那汉子颔首笑道:“我们班子都是开封府人氏,这剧本据说是小神医写的,哎呀呀!棒极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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