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你赶来此地,也见不到我。娘子,你千万珍重!”
耶律槊古幽幽一叹,轻轻推了他一把:“官人,你去驾车吧!”
秦琪最见不得她这哀怨神情,他轻叹一声,搬运了一首白石道人的传世之作。
“滹水东流无尽期。当初不合种相思…谁教岁岁红莲夜,两处沉吟各自知。”
这无耻的大盗…不但偷词,还偷心!活该他完犊子!
耶律槊古喃喃念着,美目愈发亮了起来。
“官人!奴懂了!”
秦琪轻轻吻了一下她,纵身跃下马车。
枝桠交错的榆树梢中,一身灰布棉衣裤的七郎掩口偷笑:“小乙这个家伙,真有趣!”
刚才出言示警的,正是他。
秦琪失魂落魄地驾着马车回到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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