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槊古是单纯不假,但她蕙质兰心啊。
她好奇地问道:“七哥,官人这御酒很贵重吗?”
七郎重重点头:“岂止贵重!这是鄙国国宴用酒!身份的象征!商贾们对其趋之若鹜!
最贵时一坛曾卖到过十贯!六坛便可换匹良马!”
他见耶律槊古瞠目结舌,便大方道:“弟妹,等哥哥拿到酒,一定送你百坛!”
耶律槊古激动地俏脸通红:“七哥,不用了,等弟妹我嫁给小乙哥时,一定送七哥千坛!”
她幸福得险些晕过去:小乙哥好棒!好想现在就嫁给他!
七郎被她噎得哑口无言:酒是人家男票酿的,我跟人家显摆个啥劲儿?我是不是傻!
耶律槊古美眸一转:“七哥,小乙哥曾跟我说过,他想一统神州,但我愚笨,没听懂他意思,您是不是知晓内情?”
秀外慧中的耶律槊古,活用囚徒困境套话。
七郎不疑有他,又深知秦小乙有多爱她,于是他将秦小乙的全盘谋划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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