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虚懒洋洋道:“我懂,只是我身为小队的队长,不可能在队友身处危险时却不闻不问!把两个队友还回来,我转头就走!”
油画女人仰天大笑:“哈哈,臭小子,不要不识抬举。我没将你也抓了已经是高看一眼的缘故,还敢和我讲条件?
他们敢随意入侵我的地盘,被我抓住后是生是死都只能看我的心意。话就放在这里,放出他们,绝无可能!”
李若虚眯眼比划着距离,就见为首的木剑客跟离眼球只剩半米多距离了。甚至手都伸了出去,想要去抓眼球的样子,只是手指每前进一寸都艰难无比。
重剑客距离眼球的距离比半米多些,身体都在发抖。
至于玻璃剑,更是离着还有一米远呢。
他微微一笑:“眼球,你现在已经很危险了,要不要帮我个忙?你帮我一次,我就帮你一次!”
油画女人大怒:“小子,你真要找死吗?”
李若虚:“如果我没有猜测,三名剑客之所以很难靠近眼球,并不是因为有什么力量阻挡在前方,而是眼球正在对傀儡的控制权进行干扰吧?”
油画女人冷声:“是又如何?”
李若虚:“若是这样,那我们这些不是傀儡的人,是不是可以很轻易地接近眼球呢?我如果抢了眼球就跑,跑去天涯海角,你又能如何?”
油画女人冷笑:“跑?这边抢夺失败让我空出手来,你能下楼都算是我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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