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其实都有些投鼠忌器,反正现在的情况就挺好。
玻璃剑客只是傀儡,也不多说。徐步逼近后将剑横在胸前,然后另一只手在脑门上轻拍了一记。
转眼间他身上的黑衣乃至身体都变得像玻璃一样透明了。
不是那种处在绝对透明状态,人会看不见一头撞上的玻璃。既然玻璃要组成人形和剑形,肯定有些棱角,仔细看还是能看见的。
但确实很影响对其位置和动作的判断。
油画女人还有些不放心,从画里啐出一口唾沫。
口水落在玻璃剑客身上,其手中之剑逐渐就泛起一抹寒意。
李若虚皱眉,感觉女人吐出的口水可能不是真的口水,他闻到了些稀释剂的味道。
而且之前那剑给他的感觉也就一般,现在怕是已经可以破开自己的防御了。
二者在小范围内互相绕着圈子,寻找对方的破绽。
李若虚擎着盾慢慢逼近,试着攻了两回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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