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蜜轻轻摇头：“大学时有人追我，我已经开始像那些成熟女人一样第一念头是考虑他们的家庭情况、感情经历、性格特点等等。所以我和表哥才会很快就分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肯定不能说错，但终究太现实了些。镜世界那么美好，还不是因为脱离了现实？想拥有一份完美的爱情，就不应该掺杂任何现实的因素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十六岁的时候，虽然比起很多同龄的女孩还是偏于成熟，但仍然单纯得像一张白纸。只可惜当时家里管得严，从没有体会过满脑子轰轰烈烈爱情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若虚啃着饼干，倒是渐渐听懂了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樊蜜仰起脸，好像喝酒一样喝了口矿泉水，叹道：“所以刚才演了一部至少对我来说很精彩的电影。可惜的是虽然弥补了人生中的某些遗憾，却又留下了新的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现在我看你是感觉怪怪的，有种看初恋前男友的那种复杂情绪。不过姐可以调整好，倒是不用太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若虚连忙点头：“对的，你之前确实轰轰烈烈了一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樊蜜微笑，凑近了压低声音道：“是相当地轰轰烈烈，姐最后还为你而死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若虚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樊蜜倒也没一直纠结镜世界的事，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：“好困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若虚点头，在镜世界里走一趟，他的精神也疲乏了很多。当时他们的身体都处在昏睡状态，可不仅没补足精神反倒又消耗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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