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出滇三个月,家里的夫人、儿子担心坏了。夫人安排丫鬟放好洗澡水,亲自伺候老杨沐浴更衣。
老杨眯着眼靠着桶沿,舒服的直哼哼,他问夫人家里的情况怎么样。夫人回应一切都好,就是贺九仪上门看了两次,没找到杨小妹,他面色不善的走了。
“老爷,小妹怎么样啊,她从来没有跑这么远呢。”夫人问道,语气中带着哭腔。
杨畏知睁开眼,拍拍夫人的手,微笑着说道:“别担忧,小妹很好。我把她托付给张同敞的女儿照顾。”
夫人一脸不明白,杨畏知跟她说是张居正的后人。夫人恍然大悟,大明还没人不知道张居正,他的子孙,人品信得过。她自行脑补,也觉得非常放心。
暮气沉沉的朝堂、乌烟瘴气的倾轧,昆明憋屈的待遇,让杨畏知非常怀念跟几个年轻人打交道的日子,特别是堵长瑞,这小子对小妹的心意他看得出来,也罢,儿女自有儿女福,顺其自然吧。
杨畏知回忆梧州之行,沉稳大气的马自得,霸气的李元胤都给他留了下深刻的印象。他心里默念,这世道读书科举没啥鸟用啦。
马自得、李元胤没参加科举照样混的人五人六的,看来儿子要走的路得调整下。他的儿子杨义安,不过十八岁,一直带在身边读书,准备科举一鸣惊人。他打定主意得找李定国说说,把儿子放在军中锻炼锻炼。
第二天一早,有人敲开杨畏知的大门,门房阻挡不住,只得把他放进来。原来是贺九仪,带了一队亲兵,直接闯进来。
杨畏知面色不虞,把夫人儿子赶入内堂,他自己站在厅前,沉声说道:“贺将军,杨某人的大门难道是摆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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