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坤哥,他喊来几个女人一起吃早饭。军营里的东西不适合女人,她们自己去天香居买来早点,跟爱郎一起分享。马自得也不矫情,不搞什么与士兵同食同寝。还没吃完呢,亲兵汇报有人拜见。
出门一看,原来是钱秉镫。老钱一身文士便装,羽扇纶巾,手持一柄鹅毛扇,主动对着马自得拱拱手,说道:“主公,钱秉镫前来报到!”说完,扇子接着摇起来。
马自得看明白了,这家伙疯狂暗示他是诸葛亮呢。马自得问钱先生吃了早饭没。老钱摇摇头。那等啥呢,一起吃吧。老钱一见满桌的小包子、发糕、油条、豆浆、米粉、小菜,眼睛都直了。他接过小婢递过来的毛巾擦擦手,也不管男女不同席,坐上桌就左右开动。
张蕊见他这样这么专注的吃上了,她轻声说先生慢吃,说完带着其他人离开,地方留给两个男人。
老钱一阵猛造,噎的眼珠子都定住。马自得见状连忙给他倒茶,帮他撸撸后背。老钱喝了水,顺了气,发出满足的叹息。
马自得问他:“钱先生何至于此?跟饿死鬼投胎似的。”钱秉镫叹道:“家里都断顿啦。昨晚和今早是这几个月吃的最好的两顿。”
原来官员们跟着永历来回转进,上层的大佬还好,中下层的官员就比较苦逼。他们人生地不熟,全靠俸禄过日子,俸禄啥的不但发放不及时,还得看马吉翔的脸色。
这么一来二去,没有实权的官员生存愈发艰难,大伙儿没想到提着脑袋跟皇帝干,妻儿还不混上一个温饱。最近不少底层的官员计划逃离梧州回老家哩。
钱秉镫说道:“其实还有更惨的,百无一用是书生,我见到有姑嫂出去卖身补贴家用的,斯文扫地啊!主公,大伙儿期盼着有人挑头重振朝纲,复我河山啊!”
马自得长叹道:“官不聊生啊!多谢先生信任!”话音未落,张蕊带了小婢又送来几屉早餐。钱秉镫讪讪的说道:“老婆孩子还在家饿着呢。”张蕊说道:“请先生留下地址和信物,我这就上门慰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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