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二十五,中午。
铜仁城内的狼兵看着远方一阵躁动,流下劫后余生的泪水。徐勇登高一看,远方的士兵列阵而来,看上去也不过三万人左右。
整整两个月,徐勇拿铜仁城练他的兵。他成立军法队,闻鼓不进,斩!闻金不退斩!遇敌胆怯,斩!
募兵九万,总算把三万军队练出来。攻城死了三万,自己杀了三万,这淘汰率也忒高。全军被杀怕了,闻鼓莫不争先恐后,就在城头被攻下的时候,徐勇再鸣金把他们引回来。
现在就是让这帮士兵杀了皇帝,估计他们也会干的。他心里暗自自豪。他竖起千里镜观察,来的是贵阳方面的援军,打扮跟铜仁的狼兵差不多,不过看上去队伍更为齐整,披甲率颇高。
他轻蔑一笑,老子打的就是狼兵!他的三万兵背靠城墙列阵,一万人马监视城内,两万人马迎战援军。
来的是孙可望手下大将冯双礼,他戴的头盔造型奇特,仿佛一只佛头,全是鼓包。他眯着眼,看了看列队的清兵,轻蔑的说道:“狗日的不知死活!”
他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嘻嘻一笑,说道:“让俺去会会他!”如果马自得在此,他会认出来,这个家伙就是梧州故人艾承业。
大西军排成品字形方阵,前重后轻。徐勇的大军则正好相反,前轻后重。
徐勇看了一眼对方的旗帜“冯”,不认识。管他哩,打了再说。他的大手一挥,战鼓咚咚咚响起来。
他手下的清兵一听战鼓声,跟条件反射似的,奋不顾身往前冲。艾承业看着他们这么生猛,吞了一口唾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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