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南抻长胳膊夹起一块糖醋排骨,一下塞进嘴里,接着满足的眯起了眼睛。
张玉瑾也坐了下来,无奈地看了看还在那挤眉弄眼的一老一少,露出一丝苦笑:“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遇上的!脾气太像!我说一句话,今天谁也不许再抬杠,不然不许喝酒!”
“玉瑾,你是了解我的,都是这小子太气人,不然以我的肚量能跟他一般见识?”张叔年大言不惭。
肖承不服气:“诶!我说老爷子……”
一只素手带起一片幻影,向着桌上的酒瓶抓去。
“哎呀哎呀,玉瑾。”张叔年猛地一伸手,竟然抢先一步护住了桌上的白瓷酒瓶:“错了,错了还不行嘛!”
接着打开酒瓶向着自己面前的酒杯就倒。
“唰……”
一道手影闪过,他面前的酒杯没了踪影。
张叔年眼睛一立,空闲的左手如鞭急甩,竟是带起一阵风雷,向着一旁肖承的酒杯抓去。
“唰……”又是一片残影划过,张叔年抓了个寂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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