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顺着人流,不紧不慢地向着成均道馆走去。
“我说肖承,刚刚你打倒郑武,居然没有伤着他,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的?”
程心一边看着身周摊位,一边好奇地问道。
按理说肖承连续三招,每一下都是全身劲力汇集,并且三重劲力相互交叠,都是击打在同一位置,别说是什么横练功夫,就是一堵铜墙都砸碎了。
“什么厉害啊,我第一击用了五成力,第二击用了七成,最后一肘才用的全力,是郑武那个货身子太硬。”
肖承把程心拉到自己内侧,自己站到了马路外侧:“而且关键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,没必要以死相搏吧?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,我还以为你领悟了什么,居然能像程然同志那样随意控制劲力,把人击飞而不伤人,可是吓了我一大跳。”
听到肖承解释,程心也是释然起来。
又走了一段路,眼见着前面就是成均道馆门口。
“这么多人!”
成均道馆门前,被人挤得里三层外三层,水泄不通,门口鲜花成列、彩旗旌旌,之前搭起的擂台还在,现下被花束包围,几十盏射灯将整个区域照得亮如白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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