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乐云也走了进来,整个人也是怔在那里,口中念念有词,不知在嘀咕着什么。
肖承小心翼翼站在血迹边缘,抻长脖子观瞧……
看这情形,这人是在……
拜关公?
然后……
被二爷拿刀戳了脖子?
这人人性得差到什么地步?
连二爷的铜像都看不过眼要戳死他?
肖承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,但随即又觉得毛骨悚然。
铜像是死物,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发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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