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仁六年,冬,临近年关。
距离秦府三四里处的一座学堂门口,两位老人席地而坐,不时的碰下手中的酒杯。
烈酒入喉,秦正直乎过瘾,冲着对面的老友,说道:“再倒一杯。”
一身精致白袍,书生打扮的纳兰昭,无奈的嘲讽道:“现在不管怎么说你都已经是一方诸侯了,来的时候就不能自己带些酒水?干嘛每次都来学堂蹭吃蹭喝的。”
“带着东西不是显得生分吗?再说了,你我还用分彼此?”
“那我这每月几两银子也扛不住你来的勤啊!每次刚把葫芦打满酒,你就闻着味来了。我说你是属狗的?”
“知我者,纳兰也。我就是属狗的。”
“这句话是用在这里的吗?你可别在侮辱古人的语言了。”
“都一样,说着顺畅就行。”
“哎,真是秀才遇到兵。”
“这句话说的没错,你是秀才,我是兵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