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名轻伤员则坐在屋中仅有的两个椅子上,一名长发披肩的男子正在帮其中一个人包扎着。
另一位已经包扎好的健壮男青年则双手捧着一碗热水,吸溜吸溜的小口喝着。
狭小的木屋内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,一名淡粉色头发的少女似乎是再也忍受不住屋中凝重的气氛,开口说道。
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林克和希兰尔快要坚持不住了。”
“那又能怎么办呢?“圣手”还没有回来,我们总不能去找辉光之主的走狗吧?”
另一名看起来颇为壮硕的青年摸了摸自己手腕处的伤口,苦笑着说道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出去八个人,回来就变成这样了?还人人带伤!”一名红发的男青年站在桌子旁边,一脸愤怒地质问道。
“这次计划本来是万无一失的,我们趁辉光之主的走狗们晨祈的时候闯入,破坏掉圣像,就立即用土遁卷轴离开。”
“谁知道那个夏洛特主教竟然好死不死的正好在中厅?”
正在椅子上休息的伤员之一愤愤不平地说道,精赤的上身被一条条绷带缠的如同木乃伊一般。
此时他一激动,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又崩裂了,殷红的鲜血从绷带中渗出,但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。
“好了,索尔你先不要激动。这次的计划本来是没有问题的,要怪就只能怪我们运气不好。”所有人中唯一比较冷静的长男子熟练地将绷带两头扎在一起,开口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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