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梓骞的养父在打行做事,也就是镖师,自小跟随养父行走江湖,练就一身不错的功夫,碰巧镇抚司招缇骑,就报名参加了招聘,经过选拔,如愿以偿做了缇骑,没想到还没拿到锦衣卫腰牌就被抓进诏狱,竟然还不知道自己是因何被抓的。
在江湖上混迹多年,也算是经历过不少风浪,虽然是在死牢里,王梓骞的脸上却没有恐惧表情,好像捆绑着的不是他,瞥了一眼坐在屋子一角的俩狱卒。
这俩狱卒长相跟一对说相声的差不多,一胖一瘦,瘦的叫李丁,胖的叫赵宝禄,俩人喝着小酒,懒得理睬王梓骞。
李丁端着碗喝了一口,看着桌上的几个见底的碟子,只剩些花生米和烧鸡架,叹了一口气,“也没像样的下酒菜,喝着也没劲。”
赵宝禄瞥了一眼王梓骞,咧嘴一笑,“等会给他开膛破肚了,不就有了。”
王梓骞对狱卒的话充耳不闻,好像不是说自己,笑嘻嘻地说:“两位大哥,别光自己喝啊,给兄弟也来口。”
赵宝禄没好气地说:“等会罗大人来了,你小子就去阎王爷那报到了,还他娘的想喝口。”
“死之前不是都有顿断头饭吗,到我这啥也没有,来口酒总可以吧。”
李丁端起酒碗走到王梓骞面前,喂给王梓骞喝,“虽说进了诏狱很少有活着出去的,可是像你刚进来就要死的还真不多,你犯了啥事?”
王梓骞一口气把酒喝完,心满意足地喘了一口气,“俺也不知道犯了啥事,刚到镇抚司做缇骑就被抓来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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