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蚕开始异想天开起来:“到时候,别提什么灭世级的魔尊,通通都要给我让路,”
看它那忘乎所以然的样子,苏浩也是无奈摇了摇头。
纯粹的做白日梦,人家都是还没学会走路,就想要学跑步。
这家伙更牛,就好比连出生都还没有出生,就已经幻想自己成为世界大BOSS了,无语。
他吃下最后的一块肉,为自己储存一定的力气:“我要去蜕皮了,你们就守在这里。”
“老大放心去,我和筠雷留在这里,谁敢过来动歪心思?”
苏浩不想粉碎它升起来的信心,也就转身钻进一只巨型乌龟的龟壳中,这是一个完美的庇护所。
这是他几次总结下来的规律,每当自己进化新形态的时候,其实就是身体和精神最脆弱的时刻。
几乎没有任何的防御能力,而且身体在忍受剧烈疼痛的同时,还会产生一定的麻痹幻觉。
剩余的几天时间内,睡在外面的梦蚕偶尔会被龟壳内的声音给惊醒,背后直冒冷汗。
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低吼,伴随沙沙的细微摩擦声,让人的脑海不免联想出一系列可怕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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