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皇宫里传来消息,宣赵靖宇进宫面圣,消息传到驿馆时,赵靖宇还在房间里洗脸,他一向喜欢洗脸不用毛巾,捧一抔清水往脸上一冲,倦意顿感消失殆尽。
可立在一旁的曹颖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,一会走到门口又走到窗户边,一会击掌叹气,油腻的脸上流出的汗水都能熬一锅地沟油。
“赵公子,你倒是快点啊,可不能让皇上等急了!”
曹颖知道元武宗的脾气,朝中多少官员无缘无故触犯逆鳞,死的死、流放的流放,搞得中央官员拼了命的往外调,地方官员拼了命完不成业绩,就是不想被调回去,以至于中央政府大部分衙门至今仍严重缺员,他还想多活几年捞点银子退休。
赵靖宇丝毫不慌,他摸清元武宗的脾性,只要话说到他的心坎上,让他舒服,根本不会在乎你是什么人犯了什么错,不然他一个俘虏能过的这么舒服。
他甩甩手上的水,拿起毛巾擦了擦,然后重新挂在洗漱架上,转身才去穿袜子和鞋子。
“曹主事,急也没用,你好歹让我洗好后再去面圣,你想想如果衣衫不整的去,皇上岂更发火。”
曹颖也明白这个理,但就是急。
“你再给我弄点吃的,包子烧饼都行。”
赵靖宇见他一副要哭的表情,又笑着补了一句:“我带车上吃。”
这可能是曹颖见过有史以来最嚣张的俘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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