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兰克知道自己快醒了,他痛哭流涕合上了梦境里祖父留下来的笔记本。他听到格丽阿放呼唤他,他睁开眼睛时已经流下了眼泪。这次发病过后比以往严重,他身上没有力气像一条死鱼。四个白发老人在他身上扎下了上百根银针治疗疾病。他们是摩尔国独有的针医。
费兰克现在感受不到身体疼痛。他发现自己失去了说话功能。医生说他神经虚弱导致暂时丧失了身体正常功能,当他感受到了疼痛说明病情好转了。他早已对病体厌恶至极。他在此刻巴不得自己痛快死去。
格丽阿放在费兰克耳边放了一台录音机播放歌曲。她知道费兰克喜欢艾尔和佩里的歌声。她贴守在费兰克身边观察费兰克一动不动的眼球。她告诉费兰克现在处境安全。她只想费兰克战胜病魔,于是在费兰克的眼前梳洗打扮。她不停说话是为了克制费兰克胡思乱想。她笑道:“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把你拒之门外是我不爱你。我那时被父王赶到你身边目的是为了报答吉森伯爵的恩情,也为了实现父王的心愿。我对你说过我们是桑拉王族。”
费兰克看着两个女仆脱掉了格丽阿放的衣服。格丽阿放的身体散发着成熟香味。这让他想起他看见了格林娜的满身伤疤。那一次亲眼所见变成了他一生的伤疤。而妈妈总是提醒他格林娜心术不正,他明白格林娜的心里阴影是在童年时期造成的。
女佣凯特引领冯杰走进了国王会客厅。这里的墙壁地板、桌椅吊灯是黄金打造。只有国王亲信有资格来到这里。冯杰.本.道森史密斯看见格林娜坐在黄金宝座上,脸色冷冰阴毒,正在看透他的心是否忠诚。他赶来对格林娜女王行礼问候。
格林娜戴上了王冠。穿上了金丝王袍。她的宝座下方站着两个贴身卫兵名叫戈萨和乌潘。是两个不会笑的年轻人。
“我哥哥逃走二十四天了,我没有看到你的价值。”
冯杰听后心里发慌。他也惧怕六亲不认的女人握住了国家王权。他躬身说:“法老会全体成员认定费兰克只能逃去南曼国寻求保护。我们对南曼国暂时找不到缺口。我们审讯了费兰克身边的人暂时一无所获。”
“你来干什么。”
“玛丽娜认为费兰克也许会逃去摩尔国。”
格林娜冷笑了一下。问他的意见。
“我们不会怀疑格丽阿放。也许有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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