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上,你还好!”公孙信气喘吁吁地问。
“没关系!”魏巍的一句话让司忠急得直跳。“什么事呀?”魏巍见他的神色紧张,便问道。“司忠不在吗?”“是啊!秦宣摇头晃脑地说没关系,却忽然发现司忠不见了:“是啊!司忠在哪里?”
“司公公?”司忠正坐在椅子上,右手拿着一只小碗在厨房里忙碌。突然,他抬头看到一个人影从厨房走了出来,左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子。“什么人?公孙信怔了一下,旋即左右摇摆看了看,却见果然不见司忠,地面上或有刺军士卒遗骸,或有魏军将士遗骸。
““来,翻啊翻啊,看司公公去哪儿了!一个身穿便服的人从外面跑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张纸条。那是一封写给他儿子——司忠的一封信,上面写道:“……我想知道你父亲的情况。公孙信立刻急中生智,急忙命人去翻司忠的书。
秦宣同样皱着眉,一脸的担心。
很多士兵都听公孙信的话,都在苦苦地翻尸,对司忠来说,士兵们本来还相当不屑,以为他是个死太监,但是在这场战争之后,便对司忠产生敬佩之情,虽然是阉人但是杀敌不手软,不退缩。
这样的太监才是值得尊敬的!经半柱香翻寻,终发现司忠,司忠面部割刀,肉色全翻,十分狰狞,下肢亦有穿刺,虽未受致命伤,却血流不止,昏倒在地。
秦宣通过观察司忠的情况,将脉象一看,脉象比较顺利,也有抢救过来的,于是赶紧出声说:“赶紧安排医生来治疗吧!”
“诺!”一声清脆的口令划破了古城夜空。随着指挥员一声令下,千余名战士从四面八方涌来,浩浩荡荡地向营区驶去。在前方一个小山坳里,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救声。一个士兵立即应了一声,然后和另一个士兵抬着司忠的尸体搬到担架上送到大营救治。
秦宣望着遍地尸横遍野、残肢满场,出声道:“公孙信。打扫干净,统计好损伤。全军就地休整一天。明早把尚未攻克的这两座城池收起来。让弟兄们好好歇上一天。该睡觉的睡觉。该吃饭的吃饭!”
公孙信频频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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