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账吗?你们说一说,你们齐国的家大业大。可为什么这十多年来,一蹶不振,眼看着就快覆灭了呀。而你们看来,也是弑父篡位的!”魏文侯问。“我怎么会这样呢?”齐威王反问,“难道这就是历史上的齐国吗?”“是呀,那真是历史上的齐了!秦宣再次冷嘲热讽起来。
“可恨!”
姜衣爆喝了酒,立刻举拳猛击。
秦宣漠然地伸出手握住怒发冲冠的双拳,随即轻敲了几下,姜衣就这样挨了下去,径直倒在了王椅里。
这时姜衣的表情已经没有了生气,有的只是沉重的哀痛,面对秦宣时他显得有多软弱,而齐国面对魏国时他又显得有多软弱。
秦宣每句话都渗透进了姜衣心心里,恣意瓦解着他心中那道不堪一击的防线、冲击着他那份自尊首发
“您是垃圾,大大的垃圾,就连父王都是个垃圾。动了它的全部,还不能伤害到我魏国的一根毫毛。相反,您本身就伤痕累累。如果您拥有寡人的半边天的本领,何至于陷入这样的境地?归根到底,齐国的国君,全都是垃圾,一批不中用的垃圾,又有什么资格称王!”齐威公对着魏文侯的背影说道:“我看你真是个废物!”“你是废人吗?”“那你为什么要当国君?难道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么?秦宣一脸的鄙夷与讥讽。
“别说,别说,呼呼,呀!”
姜衣逐渐垮了下来,眼睛里淌着眼泪,那张疼痛的脸出现了两条泪痕。
秦宣感到力不从心,接着道:“这天下,弱肉强食。弱肉弱食是没资格存活的,只有弱肉弱食才能哭泣。你们瞧你们,如今是个弱肉弱食的人呀。你们要说,你们有资格称王吗?你们还有面子称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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