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包厢里,怜月女孩神情漠然地坐到一边,仍是白纱罩脸,寒玉般的手轻轻抚琴,两婢女正在帮她整理包袱,花姐一脸遗憾地坐到怜月身边,一脸欲言又止,终于迟疑了一下后,开口说:“怜月女孩这就走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天京城去呢?”
“不知道!”怜月指着自己的小脑袋,说:“我才不想呢!”“是吗?”“是啊,那你就不认识了吧?怜月脸上没有表情,口气也很冷淡,似乎没有在天京城这个寸土如金地带留影。
花姐满脸遗憾之色地摇摇头叹息道:“唉!怜月姑娘真是个聚宝盆。只在天京城三日,便为满江红挣了300多万。以天下第一乐妓之称,未尝鲜也!”
说着,花姐满脸艳羡地望着怜月的手,心中有一股割下怜月手,摁住怜月的欲望。
怜月笑着不语。
“进不来!”
“你们是哪一个呀?竟敢在这撒野?找死不可能!”
突然门外响起了嘈杂的声音。
花姐听到声音后马上从包厢里走了出来,只见4个孔武有力下人凶横地拦住了一个白白汉子,那汉子颇有几分阴柔之气,阴柔得不象个汉子。
“快把你怜月小姐弄走!”我走到她身边,把脸凑过去,对着她说:“怜月小姐,你要去做什么?”她看了我一眼,回答道,“我要结婚!孙连福在嘴角抹了个弯,做好了过门费鸟气的心理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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