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王送奴婢的,不及殿下您送的千分之一!”
秦翼闻言,哈哈大笑。
“怜月啊怜月,你伶牙俐齿,又颇懂男人心思,难怪我弟弟如此痴迷于你!”
“不过我弟弟成日里纸醉金迷,真就不想那五百万两军饷的事儿?”
怜月道:“吴王说了,他虽不是嫡长子,但比之庶出的齐王,皇上断然不会杀了他的头!杀了他,魏朝社稷就没有了接班人”
话音未落,便是啪嚓一声!
秦翼将手中的琉璃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哼,死到临头不自知!秦宣,你就每日安心地醉生梦死,二十日后,你筹措不来军饷,到时候满朝文武都要你死!我看父皇拿什么保你!”
……
阿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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