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曾言:示天下以重器,王者大统,谓以王道治天下之君主,需一手执法,恩威并举,才可使王权永固、山河长存。”秦宣气喘。
手掌捏了捏下颚,咽喉处感到一阵气血翻涌,但他还是咽了下去。
拳拳夺命,可真狠啊!
“我秦氏宗族亦有法,宗族之间不得同室操戈,严禁自相残杀,你这样做,将族法置于何地。”安慕君拳头紧握。
昔日的大侄子,怎如此的无情。
“我乃秦王,万事以国法为先,族法在其后,若两者产生不可避免之碰撞,身为王,当以国法治天下。”
秦宣语气停顿了下,又道:“二叔、三叔率我秦军兵变,若大战在即,双方同为秦人,一旦交战又何尝不是自相残杀!”
族人是人,可天下人,又何尝不是。
“混账。”安慕君咬牙切齿,却又无言以对。
眼眸盯着秦宣,他也很清楚,呈口舌之利是说不过小赤佬的,随即身影冲出:“我今天非要让你明白什么是宗族之法。”
“宗族之法,在于一偶,终难成大器;国法,才是大势所趋,才是国之根本。”秦宣同样不甘示弱。
轰…一场大战爆发,俩人都用尽了力量,在地面上翻滚,衣袍都破碎了,好不狼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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