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同一时间,他心中又有些发寒,这件事,竟然连执掌军务的太尉都知晓了。
“质问自是不敢。”太尉语气停顿了片刻,又道:“不过,我还是劝相邦一声,你我皆是秦人,万事皆要有底线,一些事一旦过了,就可能是万劫不复。”
左丞相手指一紧。
听到太尉之语,他的眼神一闪,但随即拂袖而去,开口道:“我乃相邦,你是太尉;我管内务,你掌军务;我的事就不劳太尉操心了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京都宫。
秦宣在一众宫婢的侍候下洗漱,随后穿衣戴冠,王袍加身,眉目锋锐而自若,时刻带有君王之威,让人不容冒失。
后方,怜月看着众多侍女为他加冠,时有贴身之举,让她握剑的白皙手指不由紧了紧。
最终,王袍穿戴一身。
秦宣拂袖,一众侍俾退下,转身而过看向怜月,淡淡的一笑,道:“师姐如何?我是否有王者之风?”
“人靠衣装,马靠鞍!倒也勉强。”怜月平淡的扫视一眼,便收回了眼神,没有再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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