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没必要反复来京畿府。
除此之外,他也得知到了诸国合纵连横一事,现今的秦国,可谓四面楚歌。
“二叔爽快,既然如此,那瞾便直说了。”秦宣也没打算隐瞒,于是直指目的,开口道:“我想让二叔、三叔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正饮酒的南平君听到此话,迟疑了下,眼神看向二哥安慕君。
只听安慕君冷淡一笑,果然不出他所料,嗤笑道:“呵,我为何要助你?”
昔日之耻辱,他可都铭记于心。
“因为我们都是秦人,都是王族,同属一脉;如今秦国面临诸国合纵,危机四伏,瞾一人败之不足惜,可我秦国基业,决不容有失。”秦宣开口道。
“呵,若都是王族,我们又岂会在这京畿府?”安慕君语气冷淡。
秦宣岂会不明白此话指的是什么意思,随即一叹:“二叔只想到被圈禁,却从未曾想过为何被圈禁,若兵变一事昭告天下,二叔、三叔就不止是被圈禁那般简单了。”
安慕君眼神一冷。
这时,一旁的南平君道:“二哥,大侄子说得没错,他没昭告天下,更有意压下这件事,只将我们圈禁在京畿府,已是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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