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一刻,他才明白,他一直都被对方算计着。
甚至他都怀疑秦王羁押安慕君和南平君,就是刻意为之…否则这一切也未免太过于巧合了。
“镇泉君!”穆瑰夏骑着战马,立于秦军中央,看着神情已然恼怒的辰国镇泉君,他平静地开口:“你是要继续与我军血战,还是回返宇都勤王?”
“咔際!”镇泉君拳头紧握。
他岂会不明白对方之意,以眼下的情况而言,想要回返宇都勤王,基本不可能。
穆瑰夏也不会让他如愿。
可若继续率领大军血战,他也不坚信‘宇都’是否能抵挡住秦军的猛烈进攻…一旦宇都失守,则辰国危亦。
“你以为我大辰国都是昔日的弋阳么?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攻破。”镇泉君厉喝道。
“万事没有绝对,不到最后一刻,犹未可知。”穆瑰夏平静的道。
镇泉君拳头一紧,最终似下定了一个决心,“众将士听令。”
“左右军出击,牵制秦军脚步,十万轻甲军回返宇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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