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祖父离开了庭院,回眸,迈步进入了房舍。
“传令下去,今晚注意点,都打起精神来。”扶余岸看着医圣华珂离开的背影,对身旁的一名禁卫军开口。
“我明白。”禁卫军抱手,旋即通知下去。
“希望,是我们多想了。”扶余岸心头沉吟,看着风平浪静的周围…一片夜幕。此时,房舍内。
东方帝凤在看书籍,怜月用纱布细心的擦拭两柄剑,一为长歌、二为天问!
秦宣与安慕君相对而坐,中间摆放有一个棋盘,俩人执棋落子。
“二叔棋艺尚需精进,子子落于半步,如此下去,这一局…可又要棋差一招了。”秦宣开口。
虽知晓二叔是刻意为之,但他并未有丝毫留手之意,手执一子落下。
“君是君、臣是臣,一旦越界,这可不妙!”安慕君平静道,不急不缓地落下一子,并不在乎棋局之胜负。
秦宣闻言,手指略微一紧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道:“二叔怎也如此。侄儿,还挺怀念小时候,二叔一口一个小赤佬,那时,父亲也安在…”
说到此处,语气停顿。
“棋局已定,再难改变,强行扰乱棋局,只可能两败倶伤。”安慕君迟疑了下,又说道:“为君者,不该一直怀念过去,更不该被个人感情所左右而止步不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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