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凶器?有的。”话落,怜月拿出一枚由纱布包裹的飞刀,沾染了许多干涸的黑色血迹。
正是昔日被刺的那枚暗器。
华珂接住由纱布包裹的飞刀,看着上面泛黑的干涸血迹,道:“如此,希望就更大了。”
“那便劳烦先生了。”东方帝凤致谢。
“贵客出钱,我行医,谈不上谢。”华珂语气停顿了下,道:“不过,我之医术,与别医不同,采用针灸与内力同时施展,以针灸为牵引、再以内力迫使隐藏于经脉各处的毒素、通过银针而出体内。”
“有医圣这句话,凤,便放心了。”东方帝凤笑了笑,回道。
“嗯。”华珂对一旁的华木雪开口:“木雪,将我银针取来。”
“好的,祖父。”华木雪也正了正神色,取出医具与银针。
此时,庭院外。
众多侍卫巡视周围,秦宣行走在庭院内,并没有进入房舍…一昧的焦急,也改变不了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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