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前方的广业,望能以最小的代价,取得最大的胜利,也可减轻秦军伤亡!
“诺!”骑卒抱手离去。
齐元良看到这一幕,眸光变得深邃,拳头紧了紧,可想到眼下疾宣的处境。
看了看安慕君的背影,虽有不悦、却无可奈何。
此刻,乾金王宫。
大殿内,寂静无声,所有朝臣弯腰俯首,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,不仅是来自君王之怒,更有来自城外的威胁。
“疾宣狼子野心,与秦合谋,围我广业,使我乾金四面楚歌,将有国覆之危…”
乾金王扫视众人,眸光落在濮辛身上,说道:“承启兵马,究竟还须多久,才可抵达我广业?”
“回禀大王。”
濮辛拱手回应:“承启王、命沧澜君已开始调令兵马,按其路程,最快也须半月。而眼下最关键之处,是我广业务必守住城门,也只有守住了城门,才可等待承启兵马、解我乾金之危难。”
“半月?”乾金王沉吟片刻,又问:“我十万边疆军,现今到了何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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