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力大不如前,若秦军有别的想法,他疾宣,可能会比乾金付出的代价、还要惨重。
“这是我王。”齐元良伸手道。
其实,不用他提醒,安慕君亦知晓来人是谁,毕竟能率疾宣众朝臣、又身披王袍,放眼疾宣王朝,也不会有第二人。
旋即,他下马来到疾宣王面前,抱手道:“外臣秦安,见过疾宣王。”
以疾宣如今的国力,他一位外臣大将、本不该做到如此地步,然而,面前之人…终究是一位王。
基本的礼仪,还是得要有的。
“安慕君此行率军,解我疾宣之围,寡人代我疾宣王朝所有臣民,谢贵国仗义相助。秦,实乃友邦也。”疾宣王见对方这般说话,顿时面露笑意。
“外臣,奉我王旨意至稽,助疾宣攻克难关,此乃外臣之职责,无需如此。”安慕君回道。
“安慕君说得是。”疾宣王含笑额首,又岂会听不出其中含义。
与此同时,耿州迈步走出,“今,为答谢贵国襄助,昔日对秦王作出的承诺诏,此刻一并奉上。”
在他说话间,两旁早已摆好了一箱箱金银,又道:“此外,三十万匹良驹,也都已到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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