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宣王闻言,脚步当即停下。
“乾金王…作古了?”他口中沉吟,语气有些不可思议,旋即将密函接了过来细看。
“乾金王之死,事有蹊跷啊!”耿州若有所思,他也多少猜到了几分。
不过,这沧澜君也太大胆了些。
“大王!沧澜君率军已至广业,是否会调转兵马、攻我疾宣?”一位朝臣担忧道。
“有这个可能,不过,我们也须防患于未然。”疾宣王眼眸思索,“也可借助秦军的力量,牵制沧澜君,只要时间一长,沧澜君必然退军,而我疾宣也可借此暗中积蓄力量。”
“若想用秦军牵制沧澜君率领的承启大军,一般的要求,是断然无法打动秦王。”耿州皱了皱眉。
“这只是最后的一个举措。再则,就目前的情况,沧澜君是否攻打我疾宣,这都是一个未知数,即使来了也不会有太大的收获。”疾宣王开口说道:“今日我宣辄一事,是瞒不过沧澜君的,当然,寡人也不打算瞒。”耿州眸光微闪,明白了大王之意,旋即躬身:“这件事,臣,去安排。“也好。”
一天天时日过去,稽州之战事,归于平定,而承启大军也正如疾宣王所言,沧澜君退回邯州。
不过,在其离去的过程中,却是将乾金彻底搜刮了一遍,本已颗粒无存的乾金,再次遭遇承启的收缴,没有个二十年恢复不了多少元气。
短时间内,更别想成气候。
中州,京都,秦王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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