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逢知己千杯少,醉后一觉万年去。仿佛混沌初开,时光慢冉。我顶着重重的脑袋,看不清晃来晃去的世界。总感觉呼吸困难,喉咙里顶着个月亮,咽不下去。
朦胧着脑袋,使出浑身力气,终于坐起来,好似丢了半个头颅,又疼又混又没了记性。当我挑起眼皮,下意识的瞧瞧,忽然看见一条雪白耀眼的手臂,心里琢磨这是想女人了,出现幻觉,嘴角一歪,自觉好笑。
自嘲未毕,但见那玉臂光滑细腻,宛如白蛇行进,直入我的被窝,突然托出一个脑袋来,吓得神游太虚的我犹如五雷轰顶,妈的妈我的姥姥。我定睛一看,被窝里果然有个女的,被子遮住了脸。我于是伸手轻轻掀开被子,仔细观看:美人胚子!白脸蛋大眼睛,弯弯的眉毛樱桃口,一帘红晕遮满腮,轻呼吸,慢揉眼,嘴唇微张打哈欠。
我正不知所措,呆愣如石像,天下女子美不过高姐,不知怎么驾临我的被窝里。这时高姐也醒了,揉眼一看是我,又羞又气,一脚踢过来。我本以为怎么着也得尖叫一阵,然后你你你,我我我,亲亲亲,谁知道被踹下床,和电影里情节不同,真是天下女子千千万,男人从来搞不懂。
高姐捂着被子,缕缕头发,眉头一皱,媚态百生。我坐在地上,背靠着床,偷眼看墙上的镜子,知道高姐的难处,她想配个王子,可惜我不是。
我使劲揉两边的太阳穴,努力回想,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是怎么度过的,就是一起喝酒,怎么回来的,忘了,怎么上床的,忘了,怎么高姐的,忘了。一丝丝的记忆都没有,我绞尽脑汁,像侦探一样,努力嗅着蛛丝马迹,可总是一片空白。我想高姐也是,没有天崩地裂,恨我千百遍,也没有亲亲我我,甜我千百遍。
时间凝滞,空间安静,思绪无我。
终于,高姐打破沉默。“小星!”高姐喊我。
“嗯。”我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过了好一阵,高姐说:“你去上班吗?”
我有些发愣,从来没有觉得这个问题居然如此艰难回答。
“我不知道,你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