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一眼在床上昏迷着的杨大凡,将多余的一根蜡烛塞到了他的手上,让它一直燃烧着。
幸好这附近的蜡烛很多,不知道什么人,在本馆内到处塞满了蜡烛,如果能遇到他的话,一定要谢谢他才行。
这样想着,我的手放在了保健室的门把手上。
我推拉了一下...门纹丝不动。
门并没有上锁,像是有什么巨大的力量堵住了门。
开...开玩笑的吧,这种时候?!
我向后接连退了好几步,无数的黑色丝线,密密麻麻的将大门缠了个透彻。
一条条的黑色丝线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,向门上蔓延着。
仔细一看,发现是长长的,浓黑的头发。
“头发?人的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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