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百姓都不敢作声,沈追也奇怪的很,这可是他第一次看到脉象是用来听的。
听了一会儿,洪云天放下老妇的手走到冯诏瑶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冯诏瑶听完后点点头:“大人,这位老妇的病因我们已经知晓了。就此说出来吗?”
沈追看了看冯诏瑶对着老妇的儿子说道:“你可介意?”
“只要能治好我母亲,什么都可以!”年轻人焦急地说道。
“还请冯神医说来!”沈追伸出了右手。
“还请大人不要急着喊我们神医,待到我们治好了这位老妇再说吧!敢情如何称呼大人?”冯诏瑶虽然客气,但是充满了自信与傲气。
“待我看到你们的真本事,我再告知称呼!”沈追自然不会让区区的江湖郎中压过了风头。
冯诏瑶冷冷一笑:“老妇得的是玄寒之病,导致气虚无力,肠胃功效日趋下降,百食不进。所以一般郎中是看不出是什么病因。如果没有猜错的话,老妇应该是在十五年前的冬天,有过落水经历,然后因此得了伤寒之病,躺卧在床有数十日,就此落下病根。”
老妇的儿子一听大喜不已:“真是厉害啊!您全部说对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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