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铭杨的祖上都是行医的,自己的父亲更是在军中做了很多年的行军医,自己也学了多年,只是后来一心能进朝堂就放弃了行医之路。
“两位什么时候开始咳嗽?”王铭杨又走进了一步问道。
守门的侍卫行了礼:“大人,我们已经这样三天了。我们营里好多将士都出现了这种情况,我们将军现在正躺在里面呢。”
王铭杨顿感不妙:“那你们的军医呢?”
“他正在里面熬制汤药,给将士们看病。”说完,侍卫又咳嗽起来。
王铭杨急忙转过身去对着随从说道:“你们快快回去取些绸布过来,分成五寸大小,越多越好,然后浸泡到酒里拿到这里来,快!”
随从不敢多问,急忙跑着离开,王铭杨没有再说话,而是后退到一旁,来回地踱着步。
过了一个多时辰,随从带着做好的绸布气喘吁吁地跑到了王铭杨面前。王铭杨拿出一块绸布闻了闻,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嘴巴和鼻子用绸布遮挡了起来,并要求随从们都带上。
王铭杨又走到侍卫面前:“你们应该是得了传染疾病,也就是瘟疫,现在请让我进去找你们的李将军,事关重大,若不能及时处理好,整个沂州城都会很危险。”
两名侍卫不敢多言,连忙放行。
王铭杨进到营房里,一名行医军正在为李萧熬制汤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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