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与狱卒换了衣服,独自一人在天牢里查探着,他每走到一个牢门前,都要小声地问道:“可是坦蕃人?”
关在天牢的犯人早已麻痹,都无人理会于他。
“喂,可是坦蕃人?”苏玉走到一个牢房门前继续问道。
里面关着一人,背对着苏玉,听闻有人说话,他连忙转过头来,见是一个狱卒,又连忙转回头去。
苏玉见此人反应不小,他继续小声地说道:“可是青医馆的秦穆君?”
“明知故问!”牢房里的人突然开口说道。
“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!白天来个女的审问,晚上来个小小的狱卒,真是可笑!”秦穆君一边说着一边把脚上的铁链理了理,慢慢地躺在了铺着枯草的地上。
“你看看这个!”苏玉脱了鞋子,拿出一个很小的令牌来。
秦穆君当然认识这个令牌,凡是在坦蕃为官做事的人都知道这个令牌在坦蕃只有三个人拥有,一个圣母,也就是大王的母亲,一个是大王松德布西,一个是大王的弟弟松德赞鲁。
秦穆君连忙起身拖着铁链走到牢门口有些错愕地问道:“你是何人?为何有此令牌?”
“我是松德赞鲁!”苏玉说完,把头上的狱帽一脱,拿起手中的油灯靠近了自己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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