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铎带着松德布西一行人穿着大梁将士的战衣一路而行,聂铎心事重重,却又不能表现于面,他时而左右环顾,时而摸着自己的袖口。
那天晚上,聂铎找到了林殊,有口难言。
林殊拨了拨灯芯:“今日抓了坦蕃国王后,我就发现你似有心事,这是为何?”
聂铎抿了抿嘴巴犹豫了片刻后鼓起勇气:“宗主,有一事,我想与您说一说。”
林殊笑了笑:“但说无妨。这里有茶水,可以慢慢说来。”
聂铎慢慢坐下,双手不停地抠着指甲:“宗主,今日我们擒获的那个坦蕃国王与我有恩。”
“何来的恩?”林殊并不吃惊。
“江左盟解散后,我先是到处游离了一番,那年我到了西域的雪山脚下,遇到了雪狼,由于雪狼数量太多,我又是一个人,最后也无法招架。后来,坦蕃国王不知为何出现,赶走了雪狼救了我,欠下了他一个恩情。那个时候,我并不知道他就是坦蕃国王,直到今日我才知晓。”聂铎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你是想还他救命之恩?”林殊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看着聂铎。
聂铎再次抿了抿嘴巴:“如果我是江湖人士,这个恩情我必报,如今我也与朝堂有着关联,况且也参与了擒获活动,那我只能秉公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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