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辛苦了!来,我们先去亭子里歇一歇,吃了干粮再去庆州。”林殊见到两位如此熟悉的人,心里也有些激动,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言豫津又与卫铮和聂峰打了招呼,他见宫羽还在那发愣,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:“怎么了?还不相信眼前的苏先生?”
宫羽微微一笑:“只记得那日宗主入土为安,悲痛之情难以言表,如今却又矗立于此,未曾改变。世间真有奇迹,见到宗主本人,心情难以平静。”
“上天弄人,生生死死,早已习惯。本想隐退逍遥,无奈西境风起,坦蕃来势汹汹,大梁已到危险之境。没有了天下的安定,隐退也是逃避罢了,复生又有何意?”林殊感慨地说道。
言豫津点着头:“苏先生家国情怀让人钦佩,我等愿意跟随您为大梁再立新功。”
林殊又是微微一笑:“这次寒毒已尽,全靠蔺晨阁主功劳,还有蔺中子老先生的救治,以及大家对我的思念。我复生之事,只有你们以及蒙挚知晓,其他人请暂时替我保密。若我现在告知众人,这坦藩国背后的高人或许就此警觉,我们后面的事情也就不好办了。”
“这坦藩除了他们的国王能发号施令,还有其他人在帮他?那这个人难道与大梁有些过节?”言豫津开始思考起来。
“一个有实力的国家,在兴盛的过程中,势必会触及很多人的利益,甚至是生命,要说过节那就太多了,狐狸的尾巴早晚会显出来的。”林殊说完,缓缓起身:“我们先赶路,夜晚到了庆州我们再坐下来好生细聊。今晚的庆州可不一般!”
言豫津摸着后脑勺:“庆州今夜不一般?先生是不是得到什么消息了?”
“没有,庆州今晚要过节,非常热闹那种!好了,咋们出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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