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流,前方就是那樵夫居住的地方了,等会我先与他交谈,如若不与我们一同下山,你就使用手段将其扛走便是。”言豫津指着远处的木房说道。
飞流连忙点着头:“嗯,扛走!”
两人来到木屋前,一个穿着陈旧的女子打开了木门问道:“你们找谁啊?”
“请问这是樵夫王垂山家吗?”言豫津笑着问道。
“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,我都还在寻找他呢?”女子说着开始流起泪来。
言豫津不知所措连忙说道:“他一直没有回来过吗?”
女子点着头:“你们若是遇到他了,让他赶紧回来吧,家里都揭不开锅了。”
言豫津无奈,只好带着飞流走开,两人来到木屋的后山,言豫津笑着说道:“飞流,刚才我看见了,他们家里还堆了不少柴火,一看就是才砍的没多久,那柴火又粗又长,就那个女子恐怕没有力气,所以这个樵夫定是躲藏起来了。”
“为啥?”飞流不知其理。
“定是樵夫知晓了他送的野鸡传染了瘟疫害怕了吧,或许又怕官府的人来捉拿他,又怕那个猎户来找他?”言豫津不断地推算着。
飞流摇着头:“不明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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